莫让医生护士孤军奋战!他们是今年最勇敢的一

莫让医生护士孤军奋战!他们是今年最勇敢的一

时间:2020-02-13 18:13 作者:admin 点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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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智谷趋势(ID:zgtrend) | DJ

这个国家的人,从没有任何时刻比这一刻更能理解“医生”这个词的分量。

新冠肺炎从年初爆发以来,人们越来越明白中国的医护工作者有多伟大。

2月7日凌晨,几乎全中国的关切都给予这个群体。2月6日晚9点半有消息传来,最早向外界披露新冠病毒存在的“吹哨人”之一李文亮长眠于自己为之奋斗的医院里,年仅34岁。李医生的死因,是在其工作时被病患感染了新冠肺炎,之后迅速恶化导致的。

李文亮以一种最惨烈的方式为医护群体正名。

那天凌晨,微博的蜡烛燃烧了大概上亿支,可是那些光已无法照进他的双眸。

此时此刻,李医生成千上万的战友正战斗在一线。

2月9日当天,5000名援军搭乘航班从辽宁、上海、天津、河北、山西、江苏、浙江、广东、四川、山东、河南、福建等省增援武汉。

据不完全统计,全国驰援武汉的医护人员已经达到11000多人,其中3000多为重症专业的医生和护士,加上武汉本地6万多名医护力量,相当于现在在武汉第一线奋战的中国医生护士人数达到了7万多。

医护人员们主动请战,在前线拼命,和武汉、湖北民众一样以血肉之躯挡病毒。

他们比我们的免疫力更强吗?

他们更不怕病毒吗?

他们不知道家人的担忧吗?

他们是因为当初“健康所系、性命相托”的医学誓言不得不上吗?

不,数十万医护人员奔赴抗疫战场时,他们甚至来不及多想这次疫情多有可怕,来不及了解他们面对的病毒有多狡猾,来不及想理想、信仰。

他们不过是想多治愈一个病人,多给这个国家带来一份希望。

但他们也会累到偷偷抹泪,也会在医闹的时候委屈、愤怒,他们是拿着命和时间赛跑,和病毒抗争。

我们的医生护士们,你们还好吗?

被训诫的另一位医生

和李文亮一样,谢琳卡也是因在微信群“造谣”而被约谈的一位“吹哨者”。她是武汉协和医院肿瘤中心乳腺肿瘤科的主治医师,每天上班的地方距离华南海鲜市场仅有590米。她有很多同事都住在这一带。

(百度地图显示两者仅距离590米,步行8分钟)

2019年底,有多例表现类似的不明原因肺炎患者陆陆续来到协和就诊,这引起了医生们的警觉。收到传染病院同门师妹的预警后,谢琳卡就在肿瘤中心的内部群里建议大家做好防范。谢医生接受媒体采访时还原了当时的情况,群里有443人,消息是这样的:

“各位老师好,我传染病院的师妹发在我们同门群里的消息: 近期不要到华南海鲜市场去,那里现在发生了多人患不明原因肺炎(类似非典),今天我们医院已收治了多例华南海鲜市场的肺炎病人。 大家注意戴口罩和通风。 ”

谢医生从没想过会因为一条好心的提醒而变成“网红”、“造谣者”,被警方打来电话沟通。她原本只是想防范于未然,因为肿瘤患者的抵抗力低下,离海鲜市场又近,风险高。“我一个普通医生那里经历过这种情况,心理压力确实大。”

事后北京一公益组织找到她,为表彰她的行动给她募捐了10万元的奖励金,理由为: 她是一个对工作负责的、真实而敢于说出事情真相的人。

但谢医生婉拒了。当时她还在咳嗽,但肯定自己只是感冒,经济上也没有压力,所以钱,她不要。她说,“我们医生平时也是非常繁忙,身体状况可能处于亚健康状态,不是特别好。”

不过,她的许多奋战在门诊一线的同事相继“莫名其妙”染病了。

医生在前线,感染病毒的几率比普通人高很多。

“如果可行,可以把钱换成物资,捐给我们肿瘤中心,我们中心的病人免疫力都比常人差一些,照顾他们的医生也有很大风险。”

吊诡的是,在12月31日武汉市卫健委首次公开通报肺炎疫情时,称未发现医务人员感染。

直到1月25日,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(新华医院)耳鼻喉科主任梁武东不幸患病去世,他是此次武汉新型冠状病毒肺炎首位去世的医务人员。

前线染病的医生

白色,双肺外带渗出影,高度疑似新型冠状病毒感染,胡晟医生正在看一张“典型”的病毒性肺炎CT片。这种CT片他很熟悉,他在湖北省第三人民医院的发热门诊工作,每天接诊的100多位病人里,有一半都是这样的白肺,一开始只是薄薄的白纱,后来会变成一块厚实的白幕。

但这一次,他手里握的是自己的肺部CT片。

这个结果让胡晟心里咯噔了一下,不是害怕,是惊讶。原本他以为是自己太累了,有点低烧,因为除夕要吃团圆饭,以防万一才做了这个CT,没想到居然“中奖”了。

胡晟原先在呼吸内科住院部,发热门诊成立的时候,他勇敢报名,一往无前奔赴战场。但大年三十这一天,他负伤了。

(医生胡晟)

他没告诉在外地的父亲,姐姐听说他得了肺炎哭的死去活来。但他并不怕,他冷静地给自己分析:

“一般人都觉得得了这个肺炎会很恐怖,像瘟疫样的,实际上没想象的那么严重,对于年轻人来说,就是比感冒要重一点的一个病。 我接诊的患者中间大部分都是轻症,很少有六十岁以下的病人出现危重症。 ”

他还说,怕的话他就不会去发热门诊干。

现在还没有官方统计的总体医生患病人数,但陆陆续续有医院公布了自家医生的感染数量:

在最新发表的与新冠肺炎相关的论文中,武汉中南医院的研究统计了院内新冠病毒的感染情况和诊疗方式(1 月 1 日至 28 日)。在 138 位住院病人中,包括 40 名医务人员, 被感染医务人员占比达到 29%。

2月8日,《中国新闻周刊》获悉,武汉市精神卫生中心出现院内感染。据来自该院内部的消息源透露,至少有大约50名患者和 30名医务人员确诊 感染了新冠肺炎。

医生虽有专业知识,但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。每天电视里都在歌颂医生,但那些繁复词藻我早已不记得,唯独记得旁白说,许多医生每天仅休息几个小时。高强度、高压的工作下,即使有面具有防护服的医生,在病毒面前也如同裸奔。

不过这些都不足以让胡医生怯步。现在他在家里自行隔离,他反倒内心“很慌”,最担忧的不是自己的身体,而是无法回到前线去与同事们并肩作战。

想到同事们在外“拼命”,他很想尽快回去。

疫情时的医院

疫情肆虐,新型冠状病毒极易传染,医院成了能不去就不去的场所,但这恰恰耽误了那些十万火急要治病的人。

哈尔滨市儿童医院小儿外科副主任医师李清晨,这几天收治了不少这样的病例。

其中一例是孩子在疫情前期就出现行走不稳的情况,但家长们担心医院有病毒就拖着没去医院,一直拖到彻底不能走路,才去看病,磁共振的结果是脑室内多发肿瘤,治愈的机会渺茫……

李医生很无奈,“面对年轻的小夫妻,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们。”

作为外科医生,李清晨医生最近不间断地在手术台上拯救这些害怕上医院、结果一拖拖到重症病的稚嫩生命。在疫情面前,恐慌让人们更倾向于把关注放到疫情的可怕上,却因此忽视了真正当务之急应该做的事,酿成了莫大的遗憾和悲痛。李医生这几天接诊的病例都是这样,因为拖到病入膏肓,不得不上手术台。

李医生提醒, 孩子出现异样,第一时间就应该来就诊, 哪怕只有口罩可以防身,早点看早治疗,说不定会有治愈的希望。

如今医疗资源被集中放置到疫情的相关科系当中,其他科系的青壮年医生们被征用。但即使这个时刻,人们仍然在生着各种各样的病,人数也不会因为这次的疫情而减少(或许流感除外),那其他科室,如神经内科、心脑血管科系就仍然需有人坚守。

没医生了怎么办?返聘退休的医生。

前几天,《新闻联播》中播放了一位外公返聘回岗的故事。老爷子已经73岁,是长江医院退休返聘的内科专家刘敦礼。现在他便坚守在全科科室,为前来就诊的普通患者治病。

我们必须要知道,如今疫情的一丝好转,是千万医护家庭的牺牲换来的。

在疫情前线,有不少医生为抗争病毒奋斗到了人生的最后一刻。江苏省南京中医院副院长徐辉因过度劳累突然离世,享年51岁,这是江苏省一个月来的第三位牺牲在抗疫前线的工作者。

正值哺乳期的护士,忍痛提前给自己的孩子断奶;

隔着大门,9岁的孩子只能在相隔1米的距离与自己在前线工作的护士母亲隔空拥抱,母女两人泣不成声;

在湖南抗疫一线有一对父子。父亲已在抗击疫情一线连续工作了48个小时,趁着午餐时间,他抽空到相隔不到10米的发热门诊隔离区看望同在值班的儿子。

父子俩隔着一道门,虽近在咫尺却无法交流。于是,父亲拿出一张处方纸,在上面写下:

“ 秋笔(儿子的名字),加油! ”随后一只手把有字的那一面贴在门的玻璃上,另一只手向门那边的儿子比了个“

”。

医生们递上了一封封的“请战书”,立下铮铮誓言,“若有战,召必回”掷地有声!

医者,立国之根本。中国大文豪鲁迅,最开始并不打算用笔杆子唤起国民的良知,而是从医。

而他从医的原因,是幼时亲眼目睹父亲的性命葬送在不懂医术、插科打诨敲人钱财的中国庸医手上。

在太宰治的《惜别》中,记述了鲁迅这一段经历:

父亲常看的大夫是 当地的名医, 他的处方里总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,什么芦根啦,经霜三年的甘蔗啦。 我每天早晨都要去河滩采芦根,还要找经霜三年的甘蔗。 这个大夫治了两年,父亲的病越发重了。 后来换了个 更有名的大夫。 这次变成蟋蟀一对儿、平地木十株、败鼓皮丸等更加不可思议的东西。 蟋蟀一对儿后还有附注, ‘要原配,即本在一窠中者’